了，是真是假你们刚才都看清楚了吧？”
“钢印水印防伪码，假证能有那做工？还说他是装神弄鬼？现在谁在装神弄鬼？咱们四个蹲在操场上写一万字检查，谁更像鬼？”
“一万字……”何勇低头看了看自己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几百个字，又看了看字数最多的宋一舟也才写了不到一千字，顿时觉得天都塌了。
“一万字要写到什么时候啊？我蹲到天亮也写不完啊！我腿都蹲麻了，再蹲下去明天训练我连示范动作都做不了！”
“写不完也得写。”刘振微微抬头看向吴汉峰的身影，“吴汉峰，你行，你可真行。”
“藏得够深啊，白天装得跟个普通学员似的，跑五公里还故意放水，打扫旱厕还装淡定。”
“老子还以为你是心态好，合着你是根本不在乎——你在乎啥呀，你兜里揣着三军纠察的证呢，你他妈是来当学员的还是来微服私访的？”
曹猛道：“就是！什么四进三出的老兵，什么二期才来骨干集训，我就说这履历怎么看都不对劲——合着是卧底！是警备区安插在咱们教导队的眼线！”
“不是眼线。”宋一舟道，“我琢磨了一路，他应该不是专门派来盯咱们的。”
“警备区纠察科有借调制度，他大概率是被借调过去兼职的。”
“但不管是不是兼职，他手里的证是真的，执法权是真的，记录本上的章是真的。这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