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糯点点头，靠进凯尔厚厚的羽毛里面。
四周呼啸的寒风仿佛一下子全都消失了。
她轻轻闭上眼睛，没过多久就沉沉地睡着了。
邵糯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发现天早就已经黑透了。
她依旧安安稳稳睡在凯尔温暖的翅膀里面。
远处雪山深处传来几声夜鸟低沉的鸣叫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岩石平台和旧巢穴之上。
凯尔一直保持着张开翅膀护住她的姿势，一动也没有乱动。
察觉到怀中小小的燕子醒了过来，凯尔低头轻轻看了看她。
“噗噜，糯糯醒了？天黑很久了，晚上看不清路线，我们明天再回去。”
邵糯揉了揉还有些迷糊的眼睛，从凯尔的翅膀里探出脑袋，很快就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缩了回去。
小声叽叽叫了一下。
“叽叽叽，那我们明天再回去吧。”
她和凯尔一到晚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第二天清晨，邵糯还没有睁开眼睛，就感觉浑身暖烘烘的。
这种暖和和凯尔本身的体温不一样。
身上带着蓬松干净、像阳光晒透之后才会有的气息，舒服极了。
她忍不住蹭了蹭凯尔的胸口。
“叽叽叽，是太阳吗？给我也晒晒。”
凯尔松开了一些翅膀。
清晨的风已经停了，温暖又明亮的阳光透过凯尔张开的羽翼，落在了糯糯的身上。
邵糯觉得更加舒服了，紧紧贴着凯尔。
“叽叽叽，原来你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，是太阳晒出来的。”
在村子里他们自己的巢穴时，她很少晒太阳，大多时间都待在窝里睡觉。
凯尔每天清晨都会出去捕猎、晒太阳。
久而久之，他一身羽毛里面，就总是裹着这种好闻的阳光气息。
凯尔看着闭着眼睛舒服得不停蹭着自己的邵糯，心都快要化了。
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糯糯，我们以后就是伴侣了对吗？你昨天答应我了。”
听见凯尔这番话，邵糯脑子里的睡意一下子清醒了大半。
她点了点头。
行吧，她可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，说是答应了那就是答应了。
“叽叽叽，不过就算是伴侣了，以后你也不能伤害燕子，不能伤害人类，更不许去找其他的矛隼结侣，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凯尔眼中满满的笑意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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