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转身之后，他也没有真的走开。
原来那些我没听见的地方，他也在笨拙地难过。
我发现，我不是一个好的恋爱脑。
我只顾着追着他要回应、要亲亲、要他说喜欢我。
却从来没想过——他为什么说不出来。
浅色衣服他不穿，我就骂他。
但我从没问过他为什么不穿。
他沉默的时候我就逼他说话。
但我从没想过他的沉默不是不爱，而是不敢。
我在他伤口上撒盐，还以为自己在撒糖。
跟老张道了一句谢谢，我直接跑了起来，一路跑到沈厉的指挥室门口。
门开着。
沈厉坐在桌前看地图，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外套。看到我跑进来，眼睛抬了一下。
我冲过去，一把抱住了他。
沈厉整个人僵了。
“怎么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话。”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就想抱抱你。”
我在他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。浅灰色外套上有他的味道。
“还有——你穿浅色衣服真好看。”
沈厉没动。
但我听到了他的心声——
不是碎片。不是短语。
是完整的一句话。
“像江澈。”
我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：“像个屁，我让你穿浅色衣服，是为了看清你受没受伤！”
“真的？”
我从他肩窝里抬起头，捧着他的脸，认认真真地亲了他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