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宁听了这话,心底泛起淡淡的凉意。
她微微挑眉,反问他,“周言深,你真的觉得小孩子会随口胡说吗?若是没有大人在背后刻意教唆,一个几岁的孩子,怎么会平白无故说出那种话?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周言深只听说孩子磨牙打架,但具体因为什么唐韵儿并没有解释。
问她只说因为学校的一些小事,可能是抢玩具之类的。
“那孩子骂海星是野种,连我也一块骂了,说我是不干净的女人。你认为他一个小孩子,为什么要这样说?他怎么知道我干不干净?”
温颂宁是介意的,也对这件事很生气。
周言深深吸一口气,握住拳头,表示愤慨,“我真没想到,那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,确实太过分了!”
他又看向温颂宁,保证道,“你放心吧,宁宁,现在那孩子转学了,不会再找海星的麻烦,以后我要是见到那孩子,也会教育他的。经过这件事的教训,相信他会有所收敛,唐家也会好好管教的。”
事情过去,可以不提了。
温颂宁道,“言深,我知道你每天都很忙,国外的生意你都转到国内,忙的连轴转。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抽点时间,好好回去管管你自家的事。”
她提醒他去管管自家的事?
周言深当即皱起眉,疑惑道,“什么意思?我家里怎么了?是不是我妈又找你麻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