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气息,喃喃轻语:“不是我好,是时宁知足常乐,倒是我……”
话到一半,忽然顿住。
那后半句‘总让你跟着担惊受怕’,在舌尖滚了滚,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可语气里那丝惆怅,已经泄露了心事。
温时宁从他怀里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二爷有心事。”
语气肯定,透着担忧。
傅问舟垂下眼,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她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:“朝堂上的事,老生常谈,没什么新鲜的。”
“二爷答应过我的。”温时宁握住他的手,声音轻而认真,“夫妻同心,不藏私,不隐事,好的坏的,都要一起担着。”
傅问舟看着那双清澈眼眸,心中用隐忍垒起的硬壳,一下就变得软了去。
他叹了口气,道出楚砚的提醒。
温时宁气笑:“可笑至极!天有旱涝四时,皆是天地常理,那些人不去未雨绸缪,早做防范,反倒歪曲天象、捏造谶语……”
奈何她还是没学会骂人,想再说点什么厉害的话,可翻来覆去,最重的一句也不过是:“简直……简直是颠倒黑白,岂有此理!”
好在有香草。
香草从厨房端了汤来,正好听见二人对话。
见自家小姐词穷,脆生生的接话:“侯爷忠心护国,镇守北疆,护佑万家安稳。倒是那些朝堂奸佞,不思报国,只会搬弄是非、揣测圣心谋取私利,龌龊无耻!说白了就是一群贪生怕死、嫉贤妒能的窝囊废!自己没本事,还见不得旁人功高名盛,靠着构陷忠良往上攀,蝇营狗苟,阴私卑劣,简直枉穿一身官袍,猪狗不如,迟早穿肠烂肚,舌头割了喂狗,狗都嫌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