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早已生了茧。
更何况如今有二爷护着,有承恩在怀,有热气腾腾的好日子,那些流言蜚语,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叫,再难钻进心里分毫。
可这一次,不一样。
入夏以来,京城方圆百里滴雨未落。
护城河的水位一日低过一日,田里的庄稼蔫了头,百姓们开始求雨,求了半个月,天边连朵乌云都没飘过来。
大旱的迹象,像龟裂的土地一样,一天天清晰起来。
流言也愈演愈烈。
“忠勇侯夫人是个灾星,出生时就差点害死亲娘,听说,凡伺候过她的丫鬟均无故暴毙。”
“可不是嘛!她本就是灾星命格,从前蛰伏隐忍装作温婉和善,如今地位稳固荣华加身,命格煞气彻底压制不住,开始连累整个京城百姓受难!”
“那种不祥之人,日日伴在侯爷身侧,久而久之,怕是连战功赫赫的忠勇侯,都要被她的不祥命格牵连拖累,惹来祸事啊!”
“你们难道没听说吗?钦天监有预言,星象有异,紫微偏移,北有煞星,强压真龙之气……放眼整个大周,谁命最硬?且,正北方向不就是……看来,不止是克亲……”
话说的隐晦,但听的人都懂了。
流言蜚语越传越凶,短短数日之间,满城百姓人心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