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这样好的婚事,这样好的夫君,哪里轮得到我来替嫁?”
说着,她又朝傅问舟望去,眉眼深情,温柔一笑:“想必,二爷也一样,非常感谢温书妍当年的不嫁之恩吧?”
傅问舟被点名,忙配合点头。
“确实。”他声如洪钟,“此恩此德,没齿难忘。”
夫妻眉目传情,默契天成。
人群中有人没忍住,‘噗嗤’笑出了声。
“没想到,铁汉铮铮忠勇侯,还有这样一面……”
“妻奴代表,名不虚传。”
“如此恩爱夫妻,天下少有,真真是羡煞旁人啊!”
温书妍却是要气疯了。
他们!他们竟敢当着她的面,一唱一和地羞辱她!
好一对罪该万死的狗男女!
她死死攥着袖口,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,胸口剧烈起伏,眼里快要喷出火来。
可众目睽睽,她连一句反驳都不能。
而温时宁却步步紧逼,“如今,我夫君熬过死劫,痊愈恢复,镇守北疆,护佑万民,安稳大周河山。若我真是灾星,为何偏偏护得他岁岁平安、建功立业?”
“反观二皇子,娶了温书妍后,通敌叛国,谋逆篡位,温家受其牵连,获罪抄家,全族流放……”
她直视温书妍,一字一句,尖锐诛心:“圣女觉得,谁才是灾星?”
这一问,像一盆冷水,兜头浇在那些沸腾的议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