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儿叫住他,“二哥,你不是说有我的任务吗?到底是什么?”
傅问舟收回长腿,“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
他走到傅晚儿跟前,双手搭在她肩上,郑重道:“是你最擅长的事,二哥看好你。”
转眼几日过去,流言再起,且声势愈演愈烈。
京城最大的清风楼,茶香袅袅。
此处向来是京中名流雅士、市井百姓汇聚之地,四方见闻、朝野风声皆在此流转,俨然成了整座京城的舆论喉舌。
高台之上,说书先生手持醒木,一拍桌面,唾沫横飞地讲起新编的话本,将坊间谣言揉入故事里,真假交织,混淆视听。
“话说此女,生而为煞,克亲克世,命运多舛,屡经波折,煞气反倒愈发深重……话接上一回,干扰神女祈雨后,此女又干出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,擅改地脉,乱农耕之本,逆天而行,触忤上苍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“这说的,可不就是忠勇侯夫人温氏吗?”
“除了她还能有谁?前些日子祈雨大典上闹成那样,还没消停呢。”
“听说她搬到庄子上去了,就是在折腾那些地。好好的良田,不种粮食,种些不知所谓的草药瓜果,这不是糟蹋地吗?”
“灾星就是灾星,走到哪儿祸害到哪儿。”
“照这样下去,这雨怕是永远都下不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