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半夜哭着跑进我房间，捂着肚子说，
“妈妈，我肚子里有小鱼在游。”
我以为她做噩梦，摸了摸她的额头，没发烧。
可她疼得满头大汗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我慌了，抱起她就往医院冲。
医生做完检查，脸色骤变。
他没有跟我解释病情，走出诊室，拿起电话直接报了警。
两个警察冲进来，第一句话是：“孩子平时谁带？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瘫坐在地上。
女儿半夜哭了。
她跑进我房间，小手捂着肚子。
“妈妈，肚子里有小鱼。”
“小鱼在游。”
我把她抱到床上。
摸了摸额头。
不烧。
她额头全是冷汗，小脸皱成一团。
整个人蜷成一只虾。
“安安，哪里疼？”
“肚子，好多小鱼在咬我。”
她哭得抽噎，话都说不清楚。
我慌了。
抓起外套裹住她，抱着就往门外冲。
深夜的急诊室，灯光惨白。
值班医生很年轻，表情严肃。
“做个B超，快去。”
我抱着安安，穿过空荡荡的走廊。
B超室的机器发出嗡嗡声。
安安躺在小床上，眼泪挂在睫毛上。
“妈妈，我怕。”
“不怕，妈妈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