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再联想到白天的许锦舟。
哦。
那位花花公子告她状了。
她好整以暇的往身后靠了些,淡定道:“顾齐鸣啊,有什么问题?”
沈厉珩看着面前这张脸,即便在说着别的男人,也是自成一派的高傲冷艳,有恃无恐。
“裴晚。”
男人咬着牙。
黑眸里暗潮汹涌,仿佛随时都能吞噬她。
“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已婚自觉?”
“我没有,难道你有?”
他不说话了。
裴晚往驾驶座的方向探过来一些,拉进身体的距离,仿佛就让心理上也靠近一些。
她微红的眼睛盯着他,盯着那双漆黑的眸子,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我做的一切,不都是你先开始的么?沈先生?”
她的声音偏冷,一字一顿说出来的时候,像审判,又莫名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讥讽。
【沈先生】。
暧昧、疏离。
这两种意味从她口中吐露出来,并不矛盾。
沈厉珩黑眸越来越沉,倏地抬手捏住她的下颌,就那么近在咫尺的距离凝视她。
“记得没错的话,你答应过不再跟他见面。”
“那是三年前。”
裴晚眨眨眼睛,莹亮的瞳仁像蒙着一层薄纱,“三天前的事情都说不准,何况过了那么久?”
男人目光依旧沉黑,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。
裴晚隐约觉得,自己的下颌骨快被他捏碎了。
她忍不住嘶了一声,“变态吧你?松手。”
又隔了半天,沈厉珩才不紧不慢的松开。
他抽了一张纸巾擦手,那感觉就像刚才碰过什么脏东西。
“裴晚,你该知道我们这段婚姻为什么存在,既然是利益联姻,你就该恪守本分,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,我怕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后果。
能有什么后果?
最差,就是他向法院提起离婚。
沈家的财产和裴晚都没有关系,以他的本事,想要搞点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也并不难,那么到时候……
别说分家产,裴晚估计连点赔偿都拿不到。
她紧咬着嘴唇,脸色变了又变。
车厢里的灯暗了,很黑。
抬眼看过去,男人英俊的面容如同从昏暗里撕裂出来,帅气完美得不像话。
也许是物极必反吧。
裴晚竟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沈厉珩,你是不是吃醋?”
沈厉珩盯着她,纹丝不动。
她继续道:“一天到晚闹着抓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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