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头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只冷冷一笑,并未派兵追击。
几人逃窜翻不了大浪,萧景珩才是重中之重。只要擒下这位九皇子,大雍朝堂便会彻底动荡。
他收回视线,命人拖来方才混战里被俘的头目亲卫。
那人浑身浴血,意识昏沉,甲胄早已被尽数剥去。一名武士上前仔细搜身,最终从护心镜夹层里,取出一卷羊皮图纸。
头目借着火光展开地图,上面细致绘出断魂崖周遭地形,几处隐秘据点被朱砂着重标注。
他视线在图纸与下方石缝间来回游走,手指轻轻叩击图中一处位置——那正是石缝上方的隐蔽平台。
“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残忍的笑意爬上唇角,指尖重重一点,“他想往上逃。”
夜色如墨,笼罩京城北郊。
水魈压低身形,在荒草乱石间疾速穿行。身后断魂崖的火光,早已化作天边一点微光。
前方,京畿卫戍营的轮廓渐渐清晰。高耸望楼林立,巡逻火把往来交错,整座营盘戒备森严,宛若铜墙铁壁。
他停下脚步,指尖抚过腰间冰凉的令牌,感受着上面凹凸的纹路。目光穿透沉沉黑暗,牢牢锁定营墙一处看似寻常、实则暗藏杀机的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