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不太对。祁玄正拿着一件丝质长袍往身上裹,脸上带着几分被坏了好事的不悦。
沧溟面无表情地放下正在擦鳞片的毛巾,修长的手指系好衣领的扣子。赤珩把袍子往身上一披,翅膀缩回背后,嘴里还叼着一根没来得及放下的冰棍。景曜默默把上衣套好,假装自己在看窗外的风景。
寒州本来就没脱,端坐在沙发上看军部简报,只是金色的眼睛扫了洛灵一眼,算是打了招呼。野棠总算松了口气,谢天谢地,不用看这群美男天天秀肌肉了。
这几天她的清心咒都快背出肌肉记忆了,每天对着这群肩宽腿长八块腹肌的绝世美男,她的鼻血都快流干了。洛灵来得太是时候了,她一定要多留洛灵住几天。
“怎么了,这么晚过来?”野棠放下手里的平板,把沙发上的幽猎往旁边挪了挪,给洛灵腾了个位置。
“小野棠,洛瑟琳和她阿父要对付我们了。”洛灵压低声音,把那条青蛇通风报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月林和洛瑟琳在殿内密谋,说要对付她和野棠,还说“阿父自有安排”。
“我又招她了?”野棠想了想,她最近一直在家待着,连门都没出过。洛瑟琳上次被祁玄警告之后消停了好一阵,怎么忽然又盯上她了。
“你应该,是被我连累了。”洛灵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洛瑟琳是因为她在朝堂上嘲讽了几句才暴怒的,月林大概是看到女儿吃了瘪,想替她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