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登，你多大岁数了？”野棠靠在廊柱上，手里还拿着那截刚扯下来的白布。
这只老登虽然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，但能当安斯商会的尊主，又是人族领地的掌舵人，年纪肯定不小。
“也就六百三十二岁吧。”凌篁随口答道，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对自己保养得当的得意。他活了这么多年，看起来跟三十岁的人一样，这得益于他年轻时的天材地宝加疯狂养生。
“啊？你比祁玄还老。”野棠转头看向祁玄。祁玄是帝国战神，活了五百多岁，她一直觉得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，结果她亲爹比祁玄还大一百多岁。
“小棠？我是蛟龙。”祁玄被这句“比祁玄还老”戳中了死穴，冰蓝色的竖瞳瞬间蒙上一层水雾。
他在海族里还算青年才俊，换算成陆地兽人也就三十出头，正值壮年。“你嫌我老。刚开始你明明一口一个小祁玄的。”那时候他装幼崽讨奶喝，野棠把他抱在怀里喂渡灵白露，还夸他龙角好看。现在她居然说他老。
“不嫌不嫌。你是我们家的颜值担当，龙角最好看，鳞片最漂亮，五百岁正值青春年华。”
野棠赶紧放下手里的白布，伸手捧住祁玄的脸，这只老蛟龙平时脸皮厚得能防弹，唯独在年龄这件事上一碰就炸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他决定以后谁再提他年纪，他就把谁扔喷泉池里，她亲爹也不行。
“小棠儿，我有必要跟你科普一下，人族的寿命很长。”凌篁收起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，难得一脸严肃。
他发现女儿对长寿这件事毫无概念，才会在刚才把他跟祁玄放在一起比较年龄。蛟龙族能活几千年，五尾狐能活好几百年，但人族的寿命远在这些种族之上。
“人族在某种程度上属于永生，算是被神明庇佑的种族。万年前圣战中的人族先辈们没有一个是自然老死的，都是战死的。圣战之后仅存的人族退回领地避世，这上万年来我们的族人从未有人因为衰老而离世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野棠微微睁大的眼睛，知道自己这番话终于引起了女儿的重视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老登，你六百多岁在你的人族里算什么阶段？”野棠好奇道。
“中壮年，跟陆地兽人四十出头差不多。你爷爷活了两千多岁，还能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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