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里，仍旧是那种边缘性的小人物。
不至于受欺负，可也玩不进香江公子哥们的圈里。
要不是香江那边的钱太难赚，他也不会答应老头子回内地，继承家里的服装厂。
付娆压根就没打算开辟香江的市场，那边国外的牌子盛行，国内的品牌想要进场，怕是要教不少学费。
有那笔学费和拜码头的钱，她留着在国内做广告，做宣传，造福内地的老百姓不香吗？
况且她做这一行的初衷，不正是想着打开内地的格局，让内地的女性都认识到卫生巾的妙用么？
若去了香江，那岂不是本末倒置，丢了初心？
付娆静静看了柏毅好一会，选择没和他争辩这方面的问题。
只言归正传道：“让你联系的人，联系得怎么样了，有多少人愿意来我手底下工作？”
提到正事，柏毅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缓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肃。
他将一个本子递给付娆。
“三两句话说不清楚，你自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