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徒的话，说得那些喝倒彩的人一个个面红耳赤，就要冲上来和他理论。
老先生倒是气定神闲，“各位，我这小徒弟年轻气盛，希望大家卖我曹兴海一个面子，莫要跟他计较。”
“曹兴海？你是曹兴海？云省那边的赌石王？”
“怪了，既然是曹老出马，为什么会选一块切垮的石头呢？”
众人一听曹兴海的名号，就立刻阿谀奉承起来，毕竟，赌石王这个名号，是需要连续三年在一场赌石会上拔得头筹才可获得的。
连续三年，在成千上万赌石人之中，切出最好的翡翠，这可不是常人能有的本事。
曹兴海静静说着：“这块石头，是我这小徒弟的练手之选。”
周遭人立刻会意了然，“原来是高足选的，我就说呢，以曹老您的眼光怎会走眼，不知曹老接下来打算去何处挑选原石？”
曹兴海淡笑不语，众人也自讨没趣，奉承了几句便打算离开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润的女声响了起来，“曹老，你这些碎石卖吗？”
听到这话曹兴海都忍不住一愣，回头看向蹲在碎石旁边挑挑拣拣的女同志。
“这石头都已经切垮了，你还要买？”
切垮后，有人来接手碰碰运气这种事，在赌石圈子里并不罕见。
可那是针对于品相较为完好的原石而言。
眼前这一块石头，曹兴海是让徒弟挑着练手用的，第一次没擦出绿，第二次就是直接用切石机切的了。
如今已经切成了豆腐块一般的碎石，出绿的概率已经无线趋近于零。
因为这般密集的切割，如果这块原石有赌涨的概率，再怎么样也会被擦出一缕玉肉才对的。
付娆把地上的碎石拿起来看了又看，随意说道，“第一次玩，想碰碰运气，既然大家都说您是赌石王，您站在旁边替自己的徒弟把风，我觉得这块石头一定有可取之处，所以想试试水，体验一下。”
柏毅在旁边急坏了，低声说，“你要玩赌石，咱们可以去外面的摊子上，选一块百十来块钱的完整原石，没必要买这堆切碎了的。”
“信我吗？”付娆回头气定神闲的看了柏毅一眼。
柏毅跺了跺脚，“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！这石头……”他指着地上的一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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