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站起来,把最后那一下做完。像很多年前,有个比谁都矮的人,正站在他们身后,小声地、极认真地,替他们数着:“再来一个。”只是这一次,风里没有她的影子。只有一枚很旧很旧的龙颅,把那个声音一直一直,留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