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成全晚辈良缘,反倒自私自利,贪图我的聘礼财物!这样的做法,和强盗有什么两样?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刘大娘带着人群附和:“阿音好歹是你们的孙女,她要嫁人,你们做爷奶大伯的,没想着给她添点嫁妆,反倒还想要贪了她的聘礼,你们让她以后怎么做人?”
这时,陈荷姑也赶了过来,指着穆家大房祖孙四人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又是你们穆家大房!上次你们想换自家女儿躲下乡,就已经是投机取巧、不顾集体规矩!这次更过分,公然贪墨聘礼、拆毁晚辈婚约?”
她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更重:“咱们新中国讲究男女平等、婚姻自主,讲究公序良俗!你们这样仗着长辈身份欺压晚辈、贪图财物、破坏正经婚约,分明是封建余毒未清,是故意跟集体风气对着干,是投机钻营的歪风邪气!这事要闹到革委会去,我看你们这‘自私自利、破坏公序’的帽子,怎么摘得掉!”
穆振国一见事情又闹大了,赶紧捂着头走出来。
“陈主任,你误会了,我们没有抢,只是在商量!”
许桂兰紧紧抓住穆浅音的手,流着泪说道:“你们都打上门来了?哪有像你这么商量的?陈主任,你可要替我们家做主啊!”
陈荷姑还没说话,穆振国脸色就已经涨得通红。
他狠狠地瞪着许桂兰,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穆浅音立刻挡在许桂兰身前,“不要欺负我妈妈!大伯,刚才爷爷就要拿着拐杖打我们,现在你也要跟我们动手吗?”
“你?!”
穆振国见一个小姑娘都敢跟自己呛声,气得血气上涌,狠狠地一抬手,“你家人怎么教你的?怎么敢跟大人这样说话?!”
已经蓄了力的手臂,突然被一个更加宽大的手掌紧紧钳住。
温嘉洵冷眼盯着穆振国,脸色沉得慑人,“我看谁敢动她?!”
穆振国手臂像是被铁钳焊住一般,动弹不得半分,被温嘉洵这样凌厉的目光盯着,顿时浑身一僵,让他打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意。
他下意识想抽回手臂,可温嘉洵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刚才还绷得笔直的腰杆,不自觉地弯了些许,语气也弱了半截,没了方才的蛮横:“你干什么?这是我们穆家的家事,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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