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救了。
……
远程机位被风雪糊住半边镜头，自动除霜片迟缓地转了两下，画面才重新清楚。
临时监控车里，老冯盯着屏幕半天没眨眼。
画面里，昨天还把流浪公狼按进雪里的重楼，此刻正像块门板似的堵在洞口，任凭那只漂亮雌狼咬尾巴都不挪窝。
老冯嘴角抽了抽。
“这家伙半路抢个洞穴，就为了给小雌狼当高级套房？”
小江把昨晚的行动轨迹调出来，屏幕上两条白线从风缝一路绕到峡谷，最后停在石穴位置。
“他选的地方确实好。高于积雪线，背风，洞内干燥，离昨天麝牛路径也不算太近。”
老冯把杯盖拧紧，语气酸得像啃了冻地衣。
“还知道不让人家吹冷风。”
小江看着画面里苏娇娇一爪子拍上重楼鼻梁，忍了忍，没忍住笑出气音。
“就是服务态度有点黏。”
洞口，苏姣姣做出让步，她坐在洞里，尾巴绕住前爪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嗷。”
赶紧去。
重楼尾巴扫了一下雪，像得了什么圣旨，转身冲进峡谷外的白色坡地。
他先沿着下风侧低头嗅，鼻尖几乎贴着雪面。
雪停后，许多浅层气味被覆盖，普通狼要一段一段找，他却在几处雪包之间迅速筛掉无用味道。
两公里外，一片被风压平的雪包边缘，他停住了。
雪下面有极细的窸窣声。
重楼没有急着刨，他绕半圈判断洞道走向，忽然抬爪重重一拍。
冰壳塌下去一小块，里面一窝旅鼠炸了锅似的乱窜。
重楼盯着那几个灰褐色小团子，眼神里写满了“这玩意儿也算肉”。
可想到洞里饿得肚子叫的漂亮宝贝，他又耐着性子，一爪一个，拍死三只最肥的。
第四只从他爪边窜过，他低头闻了闻，嫌太小，放了。
活着吧，长胖点。
重楼小心叼住三只旅鼠的尾巴往回走。
苏娇娇等得有些不耐烦，已经在洞口来回走了两圈。
她不是不能自己捕猎，只是这片峡谷外气味杂乱，昨晚那只流浪公狼还可能绕回来。
重楼既然非要去，她就勉为其难给他一个表现机会。
绝对不是因为洞里比外面暖。
外头传来熟悉的踩雪声。
苏娇娇耳朵动了动，刚走到洞口，就看见重楼从坡下钻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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