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资方走后，秦悦然把林承旭留在了办公室。
"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打算在会上说出来？"
"因为如果提前跟你商量，你不会同意。"
秦悦然看着他。
"你说的没错。我不会同意。"
"但你挡不住王建国。他拿创始资本做文章，你手里没有反驳的证据。只有我出来说这笔钱的来历，才能堵住他。"
秦悦然深吸了一口气。
"你知道这件事传出去意味着什么？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林国章的儿子。你在这个行业里走到哪儿，都会被贴上标签。"????????????
"我已经被贴了八年了。"
林承旭的语气很平。
"在恒昌，我的标签是'老板娘的老公'。在外面，我的标签迟早会变成'林国章的儿子'。我甩不掉这些标签，但我可以选择什么时候撕开它们。"
秦悦然沉默了。
"今天方正鹏走的时候，我看了他的表情。他对恒昌的信心比来之前强了很多。"
"因为他觉得有华筑做背书。"
"不全是。他看过了审计报告和项目数据，他知道恒昌的基本面是好的。我只是在他心里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。"
秦悦然走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停车场。
"王建国会知道的。你在会上说的每一句话，方正鹏那边不可能不透风。"
"我知道。"
"他会用这件事来做文章。他可能会说你和你爸联手操控恒昌，说我是你们林家的傀儡。"
"他说什么都行。"
林承旭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。
"悦然，你一个人扛了太久了。让我分担一点。"
秦悦然转过头看他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打在他的脸上。
她忽然发现，他脸上那种灰蒙蒙的疲惫感淡了一些。不多，但确实淡了。
"好。"她说。
下午四点，消息传开了。
不知道是方正鹏那边走漏了风声，还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。总之到了傍晚，恒昌集团的管理层几乎人人都知道了一件事：工程部副总监林承旭，是华筑建设创始人林国章的儿子。????????????
公司里炸了锅。
工程部的群里，消息刷屏了。
小李第一个发："我就说林总监不一般，你们看看他做的那些方案，不是普通人的水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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