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安静到可怕,我妈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,省教育考试院门口挤满了人,媒体车停了一排。
林清月坐着轮椅出现时,现场一片哗然。
她妈妈推着她,她手里还抱着那封血书。
记者围上去。
“林清月同学,你身体撑得住吗?”
林清月眼眶红红的。
“撑不住也要撑,我怕我今天不来,真相就被压下去了。”
有人递来话筒。
“你对温晚有什么想说的?”
林清月看向刚下车的我。
“晚晚,如果你还记得我们三年的友情,就把真相说出来。”
“我不恨你,我只希望你做回一个人。”
我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她。
“轮椅不错,伤口三厘米,坐得挺稳。”
林清月脸色一僵,她妈立刻尖叫。
“你还是不是人?念念都这样了,你还嘲讽她!”
我没理她,转身往大厅走。
身后,林清月忽然提高声音。
“温晚!你以为我只有血书吗?”
我停下,她举起一个文件袋。
“这是我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成绩。”
“文综满分,语文全市第一,英语差三分满分。”
“而你,历史从来没及格过!”
“你敢说你没偷我的状元?”
所有镜头转向我,我回头。
“敢。”
林清月咬牙。
“那你敢当着全国网友的面,把答题卡调出来吗?”
我笑了。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