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这么好的针法。"
"嗯。"
"她说,当年不应该让你走。"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,转身面对他。
"当年该不该让我走,不重要。"我说。"重要的是,我回来了。不是为了你,不是为了陆家,是为了琛琛。"
电梯门合上。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纸袋,里面是一盒四十八色的水彩笔,牌子很好,是琛琛在文具店里看了很久但没舍得要的那种。
他记得。
陆景深记得他儿子想要什么。
但记得和做到之间,隔着五年。
这五年里,他的儿子拿着捡来的破烂求人治病。
记得有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