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“如果债务属实,庭润的其他合伙人可能要求周彦铭退出,因为他把律所股权拿去抵押没有经过合伙人会议。”
“去办吧。”
“好。”
秦岳走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“陆总,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现在做的这些事情,还没有暴露您的身份。但如果周彦铭顺着律协的线查下去,迟早会知道锐思背后的人是您。到时候苏婉清也会知道。”
“让她知道。”
“啊?”
“总要知道的。”
秦岳看了我几秒,点了点头,出去了。
当天晚上,方远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你是不是动手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周彦铭刚在朋友圈骂了一通锐思,然后又删了。庭润内部好像出了什么事,几个合伙人今天开了紧急会议。”
“消息真灵通。”
“我干这行的,不灵通就不用干了。对了,你前妻今天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很奇怪的动态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四个字——'陆辞是谁'。”
“她发在朋友圈?”
“发了三分钟就删了,但我截了图。”
我看了看截图。
这四个字她用的是问句的口气,但没有问号。
像是在问别人,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第二天,事情进一步升级了。
律协收到锐思提交的书面说明和附件后,当天就派人约谈了周彦铭。
消息在律师圈传开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。
秦岳汇报:“周彦铭被律协约谈了两个小时,出来以后直接去找了庭润的其他三个合伙人。据说场面很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