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明?”
“对。他既然要退伙,肯定需要找新的落脚点。锐思正好缺一个法务总监。”
秦岳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“高。我马上安排。”
当天晚上,我在一家私房菜馆见了赵明。
五十岁出头,精瘦,说话干脆利落。
“陆总,说实话,周彦铭那个事把我恶心坏了。干了十五年的律所,他背着我们借了四千多万还抵押了股权,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。”
“赵律师,锐思需要一个内部法务总监,年薪加股权激励,总包不会低于庭润给你的分红。”
“您开个具体数字。”
“年薪三百万,另外给你锐思百分之零点一的期权,按IPO发行价行权。”
赵明算了两秒。
“按三百八十亿估值,百分之零点一就是三千八百万?”
“对。”
他放下筷子。
“陆总,您这是在挖庭润的墙角。”
“我在招聘,不在挖墙角。庭润的墙角不用我挖,周彦铭自己会拆的。”
赵明沉默了十秒。
“什么时候入职?”
“随时。”
“好。我这周办完退伙手续,下周一到锐思报到。”
我们碰了一杯茶。
走出餐馆,秦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陆总,苏婉清刚刚又去了一趟锐思楼下。这次她在门口拦了一个锐思的员工,问了几个问题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锐思的陆总长什么样,多大年纪,是不是最近刚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