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打来内线。
“陆总,有一位女士在大堂不肯走,说一定要见您。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她说她姓苏。”
我切出大堂的监控画面。
苏婉清坐在沙发上,没有化妆。
她穿着一件我以前买给她的米色外套,抱着自己的包,看着地面。
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前台送的水,一口没喝。
秦岳进来了。
“要我去请她离开吗?”
“不用。让她进来。”
“啊?”
“让她上来。”
秦岳出去了。
三分钟后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秦岳把苏婉清带到门口就退下了。
她站在门框那里,没有进来。
我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“进来。”
她走进来,每一步都很慢。
她看了看我的办公室。三百平米,整面落地窗,一整墙的专利证书和合作备忘录。
然后她看到了桌上那张照片。
我们的结婚照。
我一直没来得及收。
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
“告诉我你是锐思的创始人。三百八十亿,陆辞,三百八十亿。”
“你嫁给我的时候锐思还没成立。”
“但你创业以后呢?这三年你一句都没提过!你每天出门说去'上班',我以为你在哪个小公司打杂!”
“你也没问过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苏婉清,结婚三年,你有没有问过我一次'你今天过得怎么样'?”
她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。
“你每天回来说的都是律所的案子、周彦铭带你见了什么客户、林可又买了什么包。你问过我吗?一次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