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还没收。”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“是,我话太多了。但赵明也说过一句——'陆总什么都算得清,就是感情这笔账算不清。'”
“赵明也话多。”
“好吧。那没事了。”
秦岳退出去了。
我打开抽屉。
苏婉清的那封信还在。
纸已经有了折痕,是被我反复打开又合上弄的。
「你不想要那种婚姻,所以你选择沉默。你是对的。」
对不对的,谁知道呢。
我关上抽屉。
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威士忌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这是我创业以来第一次在办公室喝酒。
半年后。
锐思科技发布了年报,全年营收突破一百二十亿。
我个人在福布斯榜单上排到了第四十七位。
那天下午,我难得提前下班,去了一趟城西。
没告诉秦岳,也没告诉方远。
自己开了那辆帕萨特。
社区法律援助中心在一栋旧写字楼的二楼。
我把车停在对面的街边。
透过窗户,看到苏婉清坐在一张旧办公桌后面,对面是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一边说一边抹眼泪。
苏婉清在做记录,偶尔抬头跟他说几句话。
她瘦了很多。
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没戴任何首饰。
桌上摆着一盒盒装奶和一包没拆的饼干。
二十分钟后,中年男人走了。
苏婉清站起来倒了杯水,伸了个懒腰。
然后她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我赶紧缩回了车座。
她没看到我。
她回到桌前,打开那盒饼干,掰了一块放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