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家长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,他用力抽回自己的裤腿,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这位大哥,你别拉拉扯扯的。”
“幼儿园有幼儿园的规矩,你这样硬闯算怎么回事?”
旁边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啊,现在的家长真够娇情的。”
“孩子在幼儿园能出什么大事?老师肯定有分寸的。”
“你这么一闹,吓到里头的孩子怎么办?”
他们冷漠的看着我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,没有一个人觉得一条人命比这扇玻璃门重要。
我看着他们又回头看了看抵在门后的前台,巨大的绝望瞬间没顶。
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上的血已经凝固黏着碎石子。
我不再求他们了,人类的悲欢根本不相通,指望别人只有死路一条。
我转过头目光在大厅外围扫视,很快我的视线定格在墙角那个红色的消防器材柜上。
玻璃门后前台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你赶紧走吧,保安马上就到了,到时候可不好看……”
我没有理会她,摊开满是血污的手掌,里面紧紧攥着刚才下车时拔下来的车钥匙。
我按下卡扣,弹出锋利的金属机械钥匙,将其死死握在拳心,将最坚硬的金属尖端从指缝间露出来。
对准消防柜玻璃的边角,拼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