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双亡?”辅导员盯着申请表冷笑了一声,“你为了骗助学金,连爹妈都敢咒死?”
办公室里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。
没人信这个穿旧球鞋、每顿只打一个素菜的贫困生。
直到核查那天,辅导员拨通了他填的紧急联系人电话。
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。
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而标准的男声:“您好,这里是军委科技委首长办公室。”
“请问,您找赵国安将军有什么事?”
那一刻,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僵在原地。
2025年9月初,北京的秋老虎正发着最后的威,北京大学校门口人来人往,到处都是送新生报到的家长。
苏洋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,额头上全是汗。
身上那件T恤是高二暑假在镇上地摊买的,十五块钱,领口已经松得不成样子。
校门口停着一排私家车,有保时捷,有宝马,一个男生从一辆路虎上跳下来,他妈递给他一杯冰美式,他爸正从后备箱往外搬崭新的行李箱,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。
苏洋低下头,加快了脚步。
他身边没有任何人。
从云南那个连名字都不好念的小山村到北京,他一个人坐了三十六个小时的硬座。
临走那天,奶奶一路把他送到村口。
“到了北京别舍不得花钱,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,千万别饿着自己。”
奶奶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,一边擦眼泪一边往他包里塞东西,煮鸡蛋、自家腌的咸菜、几个烧饼。
苏洋拼命点头,嗓子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爷爷站在旁边,弓着腰,沉默了好一阵,才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旧手帕包着的布包。
那块手帕是母亲生前用的,上面绣着一朵小花,颜色已经褪得看不清了。
“这是家里这几年攒的钱,你拿好,在外边别太委屈自己。”
爷爷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苏洋打开布包,全是零钱,五块十块的居多,间或夹着几张二十的,最大面额是一张五十。
他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。
爷爷奶奶种玉米、养鸡、上山挖药材,一年到头收入不到四千块。
这两千三百块钱,不知道攒了多少年。
苏洋把布包紧紧塞进贴身的口袋里,用力说了句:“爷爷奶奶,你们放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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