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简直连蔓青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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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字一句，静静地砸在沈长宁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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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话，过去沈长宁不知从她嘴里听到过多少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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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眼里，沈蔓青温柔善良，讨人喜爱，而自己则永远都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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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受教了，谈老夫人。”沈长宁情绪没什么起伏，嗓音沉静平和，“我确实没什么教养，但这是我自己的事，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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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你儿子看上了我什么，我想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儿子，而不是在这里向我讨要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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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挖苦我这闲工夫，不如回去劝劝你儿子，让他早点把离婚协议签了，别再对我死缠烂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