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念开始细细打量起他，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，出现在巷口小摊子里，吃饭还这么斯文，确实挺奇怪的。
顾忘言突然抬起头，正巧与她的视线相对，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和而坚定，好像什么都没变，但又都变了。
“吃饱了？”他问道。
“嗯。”许念念点点头，顾忘言起身，掏钱付账，再回来将外套捏在手里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许念念站起来，在面摊老板饶有深意的眼神中，缓缓跟上了前面的顾忘言。
吃完面美食街的也到了冷清的时刻，刚好人也不多，两人并肩走着，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“图纸的事，明天我再联系你吧。”顾忘言说道。
许念念松了一口气，“好。”她正好也很累了。
上了车，许念念只觉得今天过得太漫长了，浑身疲倦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忍不住打起哈欠，顾忘言一边倒车，一边拉过她的安全带插入安全栓，许念念惊讶的看着他，还是那么一丝不苟，她坐副驾驶的时候，真的经常忘记系安全带。或者说，是习惯了，有人帮她系。
车飞快的疾驰着，顾忘言问道：“住哪？”
“锦绣公寓，就在望江南路上，离这儿不远。”顾忘言点点头。
他本来就是N市人，对这里的地形也十分熟悉，当到小区的时候，许念念已经睡了。他将车靠在路边，把空调调低，在黑暗中，借着路灯的微光，静静的打量着，这个分手多年的女人。
今天一天，她跟他都在彼此的互相试探，可结果不尽如人意，至少，开始有交集了。
许念念，我回来了。
这是他今天想说的话，却还是隐在了嘴边。
她就这么静静的睡在身边，他却不忍心这么叫醒她，打扰这一刻难得的静谧。
她一直是个活泼的人，高中的时候，无论是文艺表演，还是巷口打架，都有她肆意张扬的笑声，可奇怪的是就算这样，她还是很吸引他。
高二下半个学期，他收好了英语作业，经过老师办公室的时候，看到她正在罚站，耳朵上戴了三个夸张的耳钉，还是露着大长腿，倔强的不低头，画着夸张的眼线，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，她却对他竖了一个中指，他微微发愣的时候，她已经走了。
她是被热议的对象，今天穿了什么，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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