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概不许放行、不许异动。”
“守住关外证物,便是守住朝堂最后的公道底线。”
一众暗卫齐齐躬身,沉声应命:“我等遵令!誓死护证!”
声线整齐铿锵,穿透风沙,震彻南郊旷野。
墨影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他抬手接过侍卫递来的简易缰绳,轻轻夹马腹,单人独骑,携一具封存完整的紫檀证匣,朝着森严高耸的南门侧门,缓缓行去。
风沙吹起他单薄的衣袍,吹动他满是血污的鬓发,背影孤绝萧瑟,却挺拔如崖边劲松,历经风雨而不倒。
城门侧门缓缓开启一道窄缝,仅容一人一马通行。
城头重甲兵士列阵肃立,刀戈斜举,目光冰冷锐利,死死锁定入城的墨影,周身肃杀之气扑面而来,极尽威慑。这道门,是质证之门,亦是生死之门。踏过此门,便是前路莫测、杀机四伏的朝堂困局。
墨影目不斜视,心如止水,策马缓步踏入城门,孤身进入这座困锁真相、遮蔽公道的皇城。
侧门在他身后轰然闭合,千斤木门落锁,隔绝关外所有声响、所有佐证、所有退路。
从此刻起,天地辽阔,皇城之内,唯有他一人,一匣证,一身残躯,独对满殿权谋风浪。
一路穿街过巷,皇城长街空旷肃穆,沿途禁军林立、层层布防,戒备森严。往日里喧嚣的御道,今日死寂沉沉,每一处角落都透着无形的压迫感。无人引路,无人随行,无人问询,唯有一双双暗藏审视与冷意的目光,从各处隐秘角落落在他的身上。
墨影不急不缓,稳稳控马前行,身形始终端正,不见半分颓态慌乱。重伤的躯体早已透支到极限,伤口牵扯剧痛阵阵袭来,毒素残留在经脉中游走,不断侵蚀心神,视线偶尔泛起短暂昏花,额头冷汗层层渗出,顺着下颌滴落,砸在衣袖之上。
可他死死咬着牙,凭借多年铁血淬炼的意志硬撑,不乱身形、不乱心神、不乱步速,自始至终,沉稳规整,恪守暗卫统领的体面与风骨。
他不需要任何人怜悯,不需要任何人体恤。他只需稳稳走到端和殿,稳稳呈上铁证,稳稳将所有埋藏的阴谋、血腥与真相,尽数曝于天光之下。
行至丹墀之下,墨影缓缓勒马停驻。
他翻身下马,动作轻微滞涩,落地的一瞬,双腿微微发软,险些踉跄倒地,又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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