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轻许改过自新、减免罪责,岂非太过宽纵?恐让世人误以为作恶成本低微,日后效仿者众!”
沈砚淡然回道:“严惩首恶,是守国法底线;宽恕盲从,是给众生退路。乱世积弊,裹挟者众、本心无恶,若一概重罚,是逼民为敌。分化余势、许人自新,方能让抱团作恶之势自行瓦解,不费一刑、不杀一人,尽除余孽根基。”
此举瞬间瓦解士族残余抱团之势,让残存心腹互不信任、主动揭发,无需官府严查围剿,便自行瓦解溃散,彻底杜绝死灰复燃的可能。
第三道政令,补位基层,重构乡序,杜绝权力真空。
士族崩塌后,乡亭无人理事、公益无人督办、农事无人统筹,是新政最大的隐患。旧的私权体系轰然倒塌,若新的公权体系迟迟无法补位,乡土必生乱象、民心必生动荡。
沈砚即刻落地基层官吏补选、公权下沉新规,彻底颠覆古来乡绅自治、宗族理政的旧制,开创官民共治、公开选贤、权责透明的新乡治格局。
废除士族垄断乡亭公职的旧例,各村乡正、里正、公益督办,不再由望族世袭、宗族指定,转而由乡民公推、府衙考核、择优录用。选贤标准公开透明,不看出身、不看家世、不看贫富,唯看品行、唯论公正、唯凭实干。任职之后,权责公示、俸禄公示、履职实绩按月上墙,全程留痕、全民监督。
同时,府衙即刻接管河道修缮、水利分配、乡学教化、孤寡赈济诸事,抽调吏员分片驻守乡亭,每日巡查农事、调解争端、督办公益,填补基层权力真空,让乡土秩序快速回归正轨。
就在沈砚稳步推行善后新规、重构姑苏乡治之时,最后的暗流反扑骤然袭来,较之此前的明面争斗更为隐蔽、更为阴毒。
四族主干虽已伏法,但数代深耕的旁支余脉、依附心腹、获利乡绅并未尽数肃清。这群残余势力深知明面对抗必败无疑,便转而施展阴柔毒计,不聚众、不闹事、不抗官,只搅乱民生、抹黑新政、制造怨声。
他们暗中散播流言,谎称新政确权不均、官吏借机牟利,刻意放大少许勘核误差,歪曲新政本意,煽动失地农户不满;他们暗中克扣水利、阻滞农事调度,故意造成局部农事滞缓,嫁祸新政紊乱、官府无能;他们暗中挑拨邻里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