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扶下慢悠悠地回头,抓着钟暮一并领进了屋子。
屋子里的印象跟钟暮想象中大差不大,破旧的小木屋子,一墙壁的药柜,一张小小的桌台边,些许古韵的装点,医书层层叠叠地堆摞,几乎包围了坐在其中的那个青年医师。
这样陈旧的医馆放在现代都很难见到,钟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快坐下啊。”小纸人看到钟暮还愣在那,连忙招呼着。
钟暮赶忙在了医师的对面,端端正正地盯着他。
面对面坐着,钟暮才有空将注意力放在对面的人身上,静下心来仔细端详,钟暮先是注意到他格外温和的眉眼,以及很是俊秀的长相,其次,他看到了医师衣服胸口处的位置,有一团脏污的暗红色痕迹,像是打翻的茶水痕迹,又像是……血迹。
他不敢问,就没开口,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在垫子上,让对方给他把脉。
“你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对方一边把脉一边询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