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双手都没了,那双腿没了也一样吧?
望着那群脸上流露出贪婪冷漠的目光,钟暮擦擦双手转身回到了木禾身边,无视了旁边的喧哗与吵闹。
他已经警告过了那个人,可是对方还是出手冲过来了。
而且对他出手就算了,还想对医师出手,那钟暮可就不留情面了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木禾什么都看不见,只听到了喧哗声,虽然多少猜到来挑衅的人被教训了,但听到旁边杂乱无章的人声还是有些懵。
“没什么事。”钟暮摇摇头,想要回到木禾身边坐下,然后忽地想起医师鼻子很灵,连忙低头在身上嗅嗅,好像刚刚砍人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满身血,身上血腥味有点重了。
他连忙将外套脱下来,擦擦双手,擦擦斧头,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了才坐回木禾身边。
木禾无声地听着他在几步之外的动静,这血腥味可不是他脱掉外套擦一擦就能去掉的,但钟暮似乎很在意自己在他跟前的形象,那就装作没有闻到血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