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们又恢复了那副仁爱慈祥的模样,和蔼温柔到毫无危险。
但钟暮抬头看着悬挂于山壁之上的棺材,悠悠叹了一口气,这姻村里的人真是什么胡话都能张嘴就来啊,什么南北通风视野好的单人间……
他余光瞥向这破村子里四面八方表面在走动散步,实际在偷偷窥视着他们的老人。
这村里各个都是人精啊,从进来就一直在打量他们,根本没放下戒备过。
“哎!这路边怎么回事啊!”一旁的左梦忽地发出了惊叫声,他一脸震惊地盯着村里道路的两侧。
这村道路一侧摆着红蜡烛,烛火悠悠燃烧,光影点点,沿街蔓延出去,而另一侧则摆着许多盆,里面烧着纸币,沿着插在土里的,都是一些脸颊红彤彤但面色惨白的纸扎人,满是阴间气息。
一边张灯结彩,铺满喜庆的红,一边色调灰暗,遍地洒满钱币烧尽的灰,一阴一阳将村里的氛围割裂到诡异。
左半边的村,灰灰暗暗,右半边的村,鲜红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