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丁点儿都没见过的,完全不会,更别说这种临时赶鸭子上架了。
后面跟随上前的钟暮以及左梦,在脚踏入里堂的瞬间就顿住了。
在那宽敞又明亮的大屋子里,点缀着许许多多的红灯笼,红绸花,艳红的颜色几乎占据了全部的视线,甚至连两侧拥挤着亲朋好友都被阴暗的红光笼罩其中,一张张苍白的脸面无表情,勾着大红灯笼的光,更显出一丝诡异的味。
不喜庆,只觉得冰冷与渗人。
但这些,与场景中心的两个身影相比,都算不上什么。
叶天玄被人推进场地中心,也就是今天结婚的两个新人中间后,其余人都纷纷后退一步,闷声不吭了,以至于整个屋内都寂静无声,只有院里的鞭炮唢呐齐鸣。
看客无声,新人也无声。
叶天玄一侧是脸色苍白,几乎没有丁点儿血色,一脸死人相的病弱男人,干瘦的身体撑着一件大红色衣裳,骨瘦如柴,面如死灰,连眼神都无光,一眼就让人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