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沉默,还好他跟来医馆了,可真不想睡在棺材里。
但既然跟来了,他必须警醒,注意规则上的信息。
既然钟暮不会警惕于那个医师的话,他就来警惕,好好注意一下,夜晚的医师为什么值得规则提醒!
他将规则单放了回来,在医馆一楼兜转了好几圈,记下构造,等他做完这一切时,就看到钟暮从那医师的屋子里出来了,脸颊红红地坐在门口捂着脸,似乎还在神晕目眩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左梦小心翼翼地询问,往屋子里看去,发现医师正在里面称药包药。
钟暮缓缓地抬起头,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,像是个坠入爱河快要淹死在里面的纯情人,“怎么办,我不知道该送什么给医师当定情信物……好像身上没什么合适的东西,但我想在离开这个副本之前送给他。”
左梦沉默地去拿了规则单塞给钟暮,“比起送什么定情信物,不如你先看看这个,你还是第一次来他的医馆,应该先了解完他的全部再决定以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