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钟暮模样的小小布偶被木禾捧在手心,针线缝合的弯弯小嘴却被医师的唇覆盖而上。
只是浅浅一吻,眼前的画面却惊得钟暮瞳孔地震,整个人都颤颤巍巍。
怎么本人在跟前,医师还去亲布偶呢!!已经开始嫉妒布偶了!
不是,什么叫他不在的时候就能做点想做的,他就在跟前呢!医师不是照样做了嘛!
眼盲的人不会察言观色,但没分寸到这个地步就跟故意引诱没区别了!
“你……你……喜欢吗?”钟暮结巴着说不出来,憋了办法,只能红着张脸询问。
“喜欢。”吻完,木禾用脸颊贴着布偶蹭了蹭,面带笑意,“以后,你就能常常陪在我身边了。”
可能这话是跟布偶的自言自语,但在钟暮跟前,面朝着他,这句常陪又仿佛是在告诉钟暮。
钟暮手足无措,脸颊热腾腾的,医师是对布偶做的亲密举动,但布偶是他的模样,还是他亲手缝的,医师的行为总是让他脸红心跳的。
“那我……能跟医师系红线了吗?”钟暮埋着脑袋,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根蓄谋已久的红线,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木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