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,“还有一堆保健品没放进去。”
苏孟有些无奈。
“其实,真不用买这么多。”苏孟走过去,顺手捞起一盒燕窝,想研究研究燕子的口水到底有什么营养,“老家什么都不缺。再说了,我平时陆陆续续也给家里打了不少钱,他们现在日子宽裕得很,想买什么买不到。”
秦明月转过头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他们有钱是他们的事情,这是我这个当晚辈的心意。”她一把夺过苏孟手里的燕窝,试图重新规划箱子里的空间,
“对了,记得替我跟叔叔阿姨道个歉。今年院里积压的案子多,春节期间要留人值班,实在请不出假。”
苏孟蹲下身,揉了揉她的头发,苦恼的挠了挠头:“完了。今年没带媳妇回村,那帮闲着没事干的大爷大妈肯定要嚼舌头根。”
“嚼什么?”
“说我在外面混不下去,媳妇跟人跑了呗。”
秦明月被气笑了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
“跑了就跑了呗。你苏大老板现在身价百亿,只要你勾勾手指头,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往上扑。”
“唔……”苏孟摸着下巴,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,
“你说的也对,这大过年的,我可不能空着手回去,带谁好呢?星辰大方得体,如烟温柔体贴,哦,对,还有小月月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阵香风扑面。
“我咬死你!”秦明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扑上来,张开贝齿对着苏孟的肩膀就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