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霄站在原地,望着那个红色的小点越来越远,消失在知青点黑漆漆的院门里。
手电的光还亮着,照着一地碎雪,和两个人踩出来的、深深浅浅的脚印。
他在那儿站了很久,直到冻得指尖发麻,才慢慢转身,独自走回那孔还留着余温的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