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营区大门。
大门是混凝土结构的门楼,不算气派,但结实。
门楼两侧各站着一名哨兵,穿着迷彩服,戴着钢盔,手握钢枪,站得笔直。
看到有陌生车牌的车驶来,其中一名哨兵抬起了左手示意停车。
吉普车缓缓刹住。
司机摇下车窗,从座椅旁的收纳盒里抽出一份文件,递了出去。
“同志你好,我们是送两位班长回来的。”
哨兵接过文件,低头仔细核对了一遍。
又抬起头,目光越过车窗,在后排的谢解和王昊天脸上分别停留了几秒,确认与文件上的照片一致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,把文件递还给司机,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确认无误,请进。”
司机回了个礼,摇上车窗,踩下油门。吉普车重新起步,缓缓驶入了营区大门。
进入营区后,谢解的目光开始在四周扫视。
营区里的样子,和他们离开时几乎没有区别。
那些灰白色的营房依然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,路边那些梧桐树的枝叶依然茂密,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片片浓密的阴影。
操场上有穿着作训服的士兵在活动——有人在跑圈,有人在搬运器材,有人在整理装备。一切都还是老样子。
熟悉,且亲切。
吉普车在营区内拐了两个弯,行驶了大约两分钟,最终在一营一连的宿舍楼前停了下来。
司机熄了火,发动机的震动和噪音一同消失,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他转过头,朝后排说道:
“两位班长,到了。”
谢解和王昊天点了点头,各自拿起身边的背囊和装备,推开车门,跳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