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窗,把随行的文件递了出去。
哨兵接过来,对着灯光仔细看了一遍,又把文件翻到背面核对了一下,目光才移向车内。
他的目光在后排的谢解和副驾驶上的王昊天脸上分别停留了两秒,语气平静而公事公办:
“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明。”
王昊天摸出军官证,谢解摸出世兵证,一起递过去。
哨兵接过来,对着灯光比对了照片和本人,确认无误后,才点了点头,把文件与证件一同递还。
“确认无误,请进。”
他抬手,示意岗亭里的同伴放行。
铁门缓缓打开,吉普车重新挂挡,驶了进去。
铁门在他们身后慢慢合拢,发出咔嗒一声轻响,仿佛是一扇通往正常世界的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。
车驶入大院,速度放慢下来。
谢解透过车窗望去,借着营区内零散的路灯和远处建筑窗口透出的灯光,勉强能看清这个新单位的全貌。
院子不大。
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气势恢宏的现代化营区,也没有那种戒备森严的军事禁区感。
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营院,大小和他们以前参加集训时待的那种能容纳一个营的大院子差不多,都是自带训练场和宿舍楼。
靠着院墙一溜种着几棵老槐树,树冠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
院内有一条环形水泥路,路两侧是几栋三四层高的楼房,墙面刷着淡灰色的涂料,在路灯下泛着模糊的光。
楼栋之间有一片不大的操场,操场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副篮球架,球筐上的网已经破了一角,在风里晃荡。
一切都显得平平无奇,毫不起眼。
如果不是门口那两道严格的盘查手续,谁也想不到,这座看起来甚至有些朴素过头的院子里。
居然就是刚刚成立的、直属总部直接领导的那支最高等级的特种单位的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