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三班值守,日夜不休。弓弩手轮换,箭矢备足。刀盾手守门,随时准备接战。”
“是!”赵大的声音里带着兴奋。
“还有。”文砚继续说,“召集所有管事,到议事堂开会。老李、陈先生、阿骨——阿骨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柳医女说,伤口没发炎,能走动了。”赵大说,“就是左手还使不上力。”
“让他也来。”文砚说,“能走就行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堡外的营地。帐篷已经搭好了七顶,呈半圆形分布,堵住了明月堡通往外面的所有道路。炊烟越来越浓,在夕阳下变成灰黑色的柱子,直直地升上天空。
三天。
文砚转身,走下堡墙。他的脚步很稳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砖石台阶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,那响声在寂静的堡墙里回荡,像心跳。
议事堂里,油灯已经点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