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大部分人还是支持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好处。”文砚说,“土地、房屋、官职……这些诱惑太大了。至于胡汉共处,他们暂时顾不上反对。”
“慢慢来,”陈玄枢说,“规矩立下了,就要严格执行。只要公平,时间长了,大家就会习惯。”
文砚点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明月堡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,开始高速运转。
功勋簿挂在了议事堂外的墙上,用粗麻布裱着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积分。每天都有很多人围在那里看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看,阿骨的积分最高!他上次一个人杀了五个郡兵!”
“老李的积分也不低啊,他管屯田,今年春耕组织得好。”
“那个鲜卑小子慕容月,她献策改良了箭杆,也加了分。”
“胡人也能加分?”
“堡主说了,不管胡汉,只看贡献。”
议论声中,有羡慕,有嫉妒,有不解,但更多的是动力。人们干活更卖力了,训练更认真了,甚至有人主动去找陈玄枢,说自己有什么想法,能不能献策。
理讼堂也开张了。
第一天就接了三个案子:两家为了一垄地吵架;一个汉人少年偷了胡人老妇的鸡;两个民壮在训练中打架。
陈玄枢坐在堂上,老李坐在旁边记录。陪审是随机抽的——一个汉人老汉,一个胡人妇女,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。
案子审得很慢,因为要翻译。胡人老妇不会说汉话,陈玄枢让慕容月来当通译。慕容月站在堂下,把老妇的话一句句翻译成汉话,又把陈玄枢的话翻译成胡话。
偷鸡的少年起初不承认,说鸡是自己跑来的。但胡人老妇说得清楚:她的鸡脚上绑着红布条。少年拿出来的鸡,脚上果然有红布条。
证据确凿。
陈玄枢问陪审的意见。
汉人老汉说:“偷东西该打。”
胡人妇女说:“鸡要还,还要赔。”
孩子说:“他是不是饿了?”
最后判决:鸡归还老妇,少年罚去挖沟三天,挖的沟算他的劳动积分。
少年不服,说老妇是胡人,他是汉人,汉人偷胡人的东西不算偷。陈玄枢脸色一沉,说:“在明月堡,偷就是偷,没有胡汉之分。再加罚一天。”
少年不敢说话了。
案子审完,围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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