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……不算多,但足够搅局。”
“慕容月说,她兄长重心在南,对付段部和高句丽。”
“那是两个月前。”陈玄枢摇头,“战局瞬息万变。而且……慕容皝这个人,野心极大。他既然有逐鹿中原之心,就不会放过任何机会。现在并州乱成一团,石赵的军队在各地征粮,兵力分散……正是他西顾试探的好时机。”
文砚闭上眼睛。脑海中浮现出地图:明月堡被围,西南是粮队路线,东北是慕容部,暗处是刘显的私藏点。三条线,三个变数,像三把悬在头顶的刀,也像三条可能逃生的缝隙。
“计划要调整。”他睁开眼,声音斩钉截铁。
陈玄枢点头:“谣言的内容要改。不能只说刘显作战不力、苛索百姓——这些罪名不够重。要加上私吞军粮、藏匿赃物,还有……勾结外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