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的当晚,他就毫不客气地把小白兔吃干抹净了。
那种食髓知味,欲罢不能的感觉让人很上瘾。
直至今时今日,景牧驰依旧很迷恋和桑宁欢好的感觉。
从前他待在国外几个月甚至半年不回家,都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,但自从有了桑宁,他回京的次数变得极为频繁,有时候他从国外飞西北地区工作,明明不顺道,他也非要绕道回家一趟。
即便行程满到只剩一个晚上的时间,他也要飞回来,三更半夜地将睡梦中娇糯香甜的女人从被窝里捞出来,疼爱一番。
风尘仆仆赶回来,再苦再累,只要跟她睡一觉,他第二天都能精神奕奕出门。
那时候的桑宁真的很乖很乖,无论他怎么弄她,她都不会抗拒,软软糯糯,又乖乖巧巧的。
不像现在,也不知道这只小兔子的身上是什么时候长出刺儿来的,自从提了离婚后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总不让他亲近。
景牧驰从回忆中抽回思绪,再看看身边睡得娇甜,鼻息缓和轻柔的女人,心里就有些怨气了,他恶劣地伸手捏住她的鼻子,不让她呼吸。
嘴里还轻哼控诉,“没良心的小家伙。”
听到桑宁熟睡中不舒服地扭着脑袋哼唧嘤咛,他又吓得赶紧松开,然后抱着她,像哄小孩那样隔着被褥轻轻拍着她的屁股。
“乖~继续睡。”
等她再度睡熟了,他才又借着柔暗的壁灯细细看着她的脸,然后一脸满意地凑近温温柔柔地嘬几下她的嘴唇。
这样乖乖软软的,才是招人疼的小白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