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最先回过神来，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，指着二楼的方向。
“那只虎……刚才是不是……把猎物送给林风了？”
王局长没说话。
他觉得自己的脑干缺失了。
野生华南虎，不仅不伤人，还主动下山捕猎，把猎物打包送上门投喂人类？
这已经不是生物学常识崩塌的问题了。
这是整个世界观都在重塑！
“王局？”林风的声音传来。
他单手拎着那只晕过去的黄麂的一条后腿，表情极其无奈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算不算它送的礼？”
“国家二级保护动物，我这要是把它炖了，那五万块钱的伙食费估计不够我交罚款的。”
“你们林业局，管不管收回？”
王局长看着那只在半空中晃荡的黄麂，眼角疯狂抽搐。
管？
怎么管？
这特喵的可是老虎亲自抓来送你的口粮！
我要是今天把这黄麂带走了，晚上那头母老虎下山发现你没吃，它会不会明天直接赶一群野猪下山把林业局给平了？！
“老陈。”王局长转头看向陈教授，语气虚弱，“个人被动接受一级保护动物赠予的二级保护动物……这在《野生动物保护法》里，判几年？”
陈教授推了推眼镜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个人被动接受...一级保护动物赠予的...二级保护动物？？？”
“王局，法律里……没写这条。”
“主要是，制定法律的人...也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啊。”
王局长深吸了一口气，掏出手机，熟练地拨通了领导的电话。
“喂，领导，是我。对，又是林风那儿的情况。”
“老虎没伤人。但是……”
王局长看着林风，咬了咬牙。
“老虎嫌他太瘦，刚给他送了个二级保护动物当外卖。”
电话那头，死一样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