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一条门缝,像在痴痴等晚归的丈夫,留一盏灯,留一条路。
可今夜,我的心跳突然失控般狂跳起来,喉咙发紧,手脚都像灌了铅。理智拼命喊着“不该看”,可心底那股偏执的念想,却疯长如野草——就看一眼,偷偷看一眼熟睡的嫂子,就一眼。
我屏住呼吸,脚步沉重又小心翼翼地朝那扇门挪去。每走一步,心跳就快一分,血液疯狂撞击着耳膜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终于,我的视线越过那道狭窄的门缝——
眼前的景象,却让我僵住了。
床铺上只有一床掀开的被褥。
房间里,空无一人。
嫂子,不见了。
“嫂子?!”
我心头猛地一慌,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我,来不及多想,转身就焦急地在屋子里四处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