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宇目光深邃，“许大茂急功近利，平日里自身行事并不干净。”
“他在外一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，我已经掌握了证据。”
“倘若他执意递交联名信，那就不要怪我们反击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，你们依旧保持平常心，不要主动与人争执，稳住心态。”
龙佳颖在一旁附和：“越是这种紧要关头，越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“只要你们言行无错，对方单凭捕风捉影的闲话，很难对你们构成威胁。”
何雨柱重重叹了口气：“有你们这番话，我们心里稍微安定一些。”
“只是这许大茂纠缠不休，实在让人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等着看吧。”张昊宇淡淡说道，“人疯狂追逐利益的时候，最容易露出致命的破绽。”
夜色笼罩城市，压抑的风声穿过街巷，一场新的交锋，已然蓄势待发。
许大茂揣着满腔算计，开始在四合院里四处游说，挨家挨户上门鼓动众人在联名检举信上签字。
他先是找到三大爷阎埠贵，唾沫横飞地描绘娄晓娥潜藏问题，只要联名上报，便是响应风潮，算得上有功。
阎埠贵心思活络，算盘打得噼啪响，嘴上含糊应付，始终不肯落笔。
他精得很，清楚一切都只是传闻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，贸然签字，日后若是查无实据，反倒引火烧身。
随后许大茂又找上几个平日里跟他走得近的闲人，一部分人害怕惹上麻烦，推脱家中有事委婉拒绝。
少数几个想看热闹的，犹豫再三，也不敢轻易签下名字。
忙活整整两天，费尽口舌，愿意签字的寥寥无几。
许大茂又气又恼，万万没想到众人如此畏缩。
他不甘心谋划落空，索性不再强求太多人，拿着仅有三四个人签名的检举材料，径直送到街道。
街道干事收到这份联名信，认真翻阅过后，眉头紧锁。
前后两份举报内容大同小异，通篇都是道听途说的猜测，没有任何实物证据佐证。
工作人员按照流程，再一次找何雨柱与娄晓娥问话。
面对问询，夫妻二人从容应答，说辞前后一至，拿出早年和娄家断绝往来的登记凭证，没有丝毫慌乱。
工作人员轮番询问，反复推敲，依旧找不到任何突破口。
几次问询下来，工作人员心里大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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