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裂缝,林家知道。
地府不知道。沈家也不知道。
我看着那些位置,记在脑子里。东边一个,西边两个,南边一个。不大,但漏阴气。得去处理。不急。先把林家的东西收好,把笔记抄一份留给沈远。
赵苓从灶房出来,关灯。她站在灶房门口,看着我。
“还不睡?”
“就睡。”
“你每次说就睡,都要再坐半小时。”
她没再说。转身进了东厢房。灯亮了,床板响了一声。
我坐在长椅上,翻着林涛的笔记。字丑,但一笔一划用力。他写这些东西的时候,知道自己会死。
我把笔记合上,放在枕头底下。躺下去,被子盖到胸口。三块玉贴在身上,温热的。令牌沉甸甸的。
明天,抄笔记。
然后等。
等阴差来,等红点来。
有任务就去做。没任务就等。
不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