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晏琳琅被江虞月笑得有些难为情地低着头,陪着珩哥儿玩了一会儿:“皇上又长大不少,走路也比之前稳了,性子更是乖巧。”
何止是乖巧,自从珩哥儿过了周岁后,突然便对乳母失去兴趣了,像个小大人似的,也不许抱不许牵,就连江虞月上前亲一口,珩哥儿都有些抵触。
江虞月还在纳闷,这孩子怎么生分了呢?
习惯了几天之后,她也不纠结了,至少珩哥儿对比了身边伺候的冷漠态度,对待自个儿算是亲近了。